第二十四章 匆忙开启新学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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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底还年轻,身体底子好,老太太用小米灵芝鸡蛋给调养着,陈娅又躺了两天就好全能下地了。
陈娅让梁微微再检查一遍作业,因为就快开学了。
“学习要松张有度,一个寒假放松下来,这会儿该慢慢上弦了。”陈娅温柔地跟梁微微说着,“明年要高考了,紧张吗?”
“丫丫你过来这边晒晒太阳。”姑奶奶在门边捣蒜泥,难得的太阳天,晒得暖融融的,“这里的太阳温和,不像城市里的晒着伤人。”
“好的妈妈,我就过来。”陈娅放开梁微微的作业本,应声到门边,注意着没有挡住姑奶奶身上的太阳。
“丫丫你的生日快到了吧?”姑奶奶嘴里算着日子,“我记得你在处暑那会儿。”
“嗯是呀,微微的生日跟我同一天。”陈娅笑眯眯的。
“每年你生日了寄过来的,我都留着,以后给微微做嫁妆。”
“微微还小呢。”陈娅看梁微微脸红着急的样子,“那些就是给妈用的,微微的我会给。”
“是我们阿斌对不住你。”姑奶奶算着日子,梁微微该开学了,叹了一口气,抬头对着陈娅的方向,“咱们这地方落后偏僻,但是消息还是很灵通的。前边那个跛子家的嫂子,在县城打工的时候,有看到阿斌带着其他女人去买珠宝。”
“妈,说这个干嘛呢。”陈娅余光看到梁微微手捏成了拳头,“那是他工厂里最得力的助理,都是工作关系。”
“那小娃儿也是么?”姑奶奶累了就靠着门框抬着头,冷不丁生气地说道,“我亲手拉扯大的孩子,怎么就那么糊涂。”
“……妈!”陈娅适时地打断了姑奶奶的话,“……我有个事情跟你商量……”
“微微明年要高考了,但是身体一直不太好,瘦瘦弱弱的,她又不喜欢家政阿姨到家里来,我平时工作也顾不上她,妈你愿意过来跟我们挤挤吗?”陈娅说完给竖起耳朵听她们聊天的梁微微递了个眼色过去。
“那可太好了!”梁微微被妈妈一看,差点被口水呛到,一拍手盖过了清嗓子的声音,“奶奶您可得陪微微,您做的饭都好吃极了!”
“我一瞎眼老婆子能派上什么用场。”姑奶奶摇头拒绝。
“妈,微微在家一餐就只吃酒杯那么多点儿饭,在这里能吃一大碗呢。”陈娅继续鼓动着。
“就那么点儿哪够啊,我养的小鸡仔也比她能吃。”
“是啊,这孩子还挑食,整得我都没心情给她做饭,两个人吃饭本来量就小,她还只吃那么点儿,让人怎么做呢。”
“微微这你可不对啊,你妈妈平日里工作也辛苦,你要省心点的。”
“哎哎!奶奶你要是跟我们住一块儿啊,我肯定省心。”突然被点名的梁微微,又冒出声音来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吧?”陈娅跟梁微微努努嘴。
“说定了说定了!奶奶跟我们一块儿走!”梁微微站起来使劲拍手,小手心拍得红红的,有姑奶奶在家,她也能放心妈妈了。
吃过午饭,陈娅带着梁微微去车里取了最后一个大纸箱子出来。
她取出一件漂亮的袄子给姑奶奶:“妈这上面的绣样是你最喜欢的菱格纹,每个菱格中都有不同的莲花,料子是桑蚕丝,里面内芯是鹅绒的,轻暖。”
姑奶奶接过来,细细地摸着上边的绣花:“妈摸着就知道,这个绣工是合格的。”
梁微微坐在小板凳上,看妈妈给姑奶奶换上衣服,嘴甜地夸着:“奶奶穿这个紫色的真漂亮,气质高贵!”
“你这小丫头嘴巴真是甜。”姑奶奶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妈,还有剩下的这些是给邻居们的小东西,我都不太记得这儿还住着哪些邻居了。”陈娅扛着箱子,让梁微微去扶姑奶奶。
“我带你去,微微啊你给你妈帮忙去,我这儿路熟不用扶我。”姑奶奶仔细地抚着衣服,走路时更加当心脚下,怕一不注意就给衣服蹭上灰了。
“梁大姐真是喜庆,这是丫丫跟小闺女吧?”
“这东西你留给你姑妈就行了,咱们呀什么都不缺。”
“丫丫真是越来越漂亮了,生的小闺女也好看。”
“在县城里成绩不错吧,小闺女来,这个是刚煮的鸡蛋,凉水里泡过了,好剥壳的。”
邻居们都朴实而又热情。
姑奶奶满脸喜庆的,跟他们说自己闺女要接自己去县城里住了,县城里东西多着呢,她可用不着了。
“那真是太好了,丫丫真是孝顺。”
“什么时候出发呀?我下午去山上捡鸡蛋,等等我啊。”
“我家还多了一包灵芝,你们等下带去啊。”
“县城里没这么好的东西,原汁原味的!”
陈娅她们扛着一箱子的东西出门,又扛了个小箱子回来。
老太太笑得眉眼弯弯,梁微微心想,老太太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是个美人。
三个人又里里外外地把家里收拾打扫了一遍,老太太收拾了几件衣服,陈娅看着还是年轻时她买给老太太的,都崭崭新新的。
“这包备用钥匙,丫丫你带着。”老太太把小绒包塞到陈娅手中。
“为什么奶奶这儿有备用钥匙呀?”梁微微想起来,这个疑问在心底压了很久了。
“你妈妈每次换房换车换各种锁的时候,都会给我寄个备用钥匙过来。那会儿还没瞎我还能认出哪个是哪个,后来眼瞎了也就都一包里面放着了。”
妈妈肯定好早的时候就打算了要接老太太去家里住了吧。
梁微微看着妈妈弯腰在收拾行李,老太太也歪着身子,一件一件摸着。
傍晚老太太坐在门边,影子拉得长长的。她一个人安静地坐着,垂着头,似乎睡着了。
梁微微注意到,开口想要叫奶奶,被陈娅制止,梁微微想想大概明白了,冲妈妈笑笑。
陈娅一下一下揉着梁微微的头发,抿着嘴也笑了。
除了衣服,老太太只带了一个梳妆台。
梁微微记得,里面有爸爸年轻时候的照片。
第二天清晨,老太太带着陈娅和梁微微,去了梁家的墓地。
天才微微亮,有些毛毛雨,山里杂草丛生的,但是墓地打理得很干净。
梁微微被带着去祭拜爷爷奶奶和爸爸,妈妈替她撑着伞,脸色微青,姑奶奶挺高兴,她说子孙孝顺来祭拜,地底下的长辈们都会高兴。
梁微微听了,赶紧又跪下祭拜。
回家时,雨停了,梁微微望着车窗外,觉得以后可能很久都不会再来,使劲盯着看,想把这里的一切都印在脑海中。
姑奶奶坐在副驾上,跟妈妈聊天,几句话说完就让妈妈注意安全不要疲劳驾驶。妈妈笑着应着。
可能是妈妈高兴开车慢了点,等在最后一家酒店过夜后,凌晨三点妈妈就急吼吼地喊醒梁微微和姑奶奶,披星戴月地往学校方向赶,最终在学校关门前把梁微微送进了学校。
梁微微背着书包拉着行李箱,一脸茫然。
不至于自己把开学时间搞错了吧?
但教室里整整齐齐的同学们都显示,至少今天是上学的日子。
“你去了哪里?怎么感觉变得干瘦干瘦的了?”胡颜珺课间忍不住问,“我打你家电话也从来没人接。”
梁微微刚脑海中浮现出忙碌充实的寒假生活,又想起来自己已经不住在原来的房子里,频繁地搬家也就没把电话迁出来。
那么一瞬间的回忆与犹豫,梁微微突然就忘了刚才胡颜珺在问什么。
“你…脖子怎么了?”胡颜珺看到梁微微脖子上的一道疤痕,眼球微缩了下,瞪着梁微微。
梁微微明白了她在问什么,脖子上有道疤痕,刚放假的时候造成的。整个寒假她几乎没照过镜子,慢慢摸上去,凸起的手感配合胡颜珺的表情,让她明白了狰狞感。
张立好奇地凑过来,没找到,又突然觉得凑得近了些,讪讪又坐回去。
梁微微笑着缓缓开口:“厨房小白在家帮倒忙了,割伤了。”
“你这也太厉害了吧!”张立的惊讶表露无遗。
“没把厨房炸了还好还好。”梁微微也很不好意思,她……的确是不会做饭烧菜,上一世偶尔一次给小孩做个水煮蛋,蛋还炸裂了,小孩爸爸说还从没见过有人能把水煮蛋煮成这样的。
那种蔑视,至今让梁微微觉得心寒。
“你这不行啊,将来哪还嫁的出去?”张立依旧在评价。
“微微的人生大事要你操心啥了?”胡颜珺揍了张立脑袋一下,“咱们微微可受欢迎了!”
“切!”
“像你这样老古的无趣男人是永远不会知道微微的好!”胡颜珺又补了一拳。
张立连连败退,不得已出去活动下。
“你今天来得可真晚,我去了你们寝室一直没见到你。”刘依依跑过来,过了一个寒假也没见长高,“哎,你的脖子怎么了?”
“自杀未遂?”齐天汝路过随着刘依依的惊呼而看了一眼,然后贱兮兮地问,不过也没在意,直剌剌往自己座位走。
到底还年轻,身体底子好,老太太用小米灵芝鸡蛋给调养着,陈娅又躺了两天就好全能下地了。
陈娅让梁微微再检查一遍作业,因为就快开学了。
“学习要松张有度,一个寒假放松下来,这会儿该慢慢上弦了。”陈娅温柔地跟梁微微说着,“明年要高考了,紧张吗?”
“丫丫你过来这边晒晒太阳。”姑奶奶在门边捣蒜泥,难得的太阳天,晒得暖融融的,“这里的太阳温和,不像城市里的晒着伤人。”
“好的妈妈,我就过来。”陈娅放开梁微微的作业本,应声到门边,注意着没有挡住姑奶奶身上的太阳。
“丫丫你的生日快到了吧?”姑奶奶嘴里算着日子,“我记得你在处暑那会儿。”
“嗯是呀,微微的生日跟我同一天。”陈娅笑眯眯的。
“每年你生日了寄过来的,我都留着,以后给微微做嫁妆。”
“微微还小呢。”陈娅看梁微微脸红着急的样子,“那些就是给妈用的,微微的我会给。”
“是我们阿斌对不住你。”姑奶奶算着日子,梁微微该开学了,叹了一口气,抬头对着陈娅的方向,“咱们这地方落后偏僻,但是消息还是很灵通的。前边那个跛子家的嫂子,在县城打工的时候,有看到阿斌带着其他女人去买珠宝。”
“妈,说这个干嘛呢。”陈娅余光看到梁微微手捏成了拳头,“那是他工厂里最得力的助理,都是工作关系。”
“那小娃儿也是么?”姑奶奶累了就靠着门框抬着头,冷不丁生气地说道,“我亲手拉扯大的孩子,怎么就那么糊涂。”
“……妈!”陈娅适时地打断了姑奶奶的话,“……我有个事情跟你商量……”
“微微明年要高考了,但是身体一直不太好,瘦瘦弱弱的,她又不喜欢家政阿姨到家里来,我平时工作也顾不上她,妈你愿意过来跟我们挤挤吗?”陈娅说完给竖起耳朵听她们聊天的梁微微递了个眼色过去。
“那可太好了!”梁微微被妈妈一看,差点被口水呛到,一拍手盖过了清嗓子的声音,“奶奶您可得陪微微,您做的饭都好吃极了!”
“我一瞎眼老婆子能派上什么用场。”姑奶奶摇头拒绝。
“妈,微微在家一餐就只吃酒杯那么多点儿饭,在这里能吃一大碗呢。”陈娅继续鼓动着。
“就那么点儿哪够啊,我养的小鸡仔也比她能吃。”
“是啊,这孩子还挑食,整得我都没心情给她做饭,两个人吃饭本来量就小,她还只吃那么点儿,让人怎么做呢。”
“微微这你可不对啊,你妈妈平日里工作也辛苦,你要省心点的。”
“哎哎!奶奶你要是跟我们住一块儿啊,我肯定省心。”突然被点名的梁微微,又冒出声音来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吧?”陈娅跟梁微微努努嘴。
“说定了说定了!奶奶跟我们一块儿走!”梁微微站起来使劲拍手,小手心拍得红红的,有姑奶奶在家,她也能放心妈妈了。
吃过午饭,陈娅带着梁微微去车里取了最后一个大纸箱子出来。
她取出一件漂亮的袄子给姑奶奶:“妈这上面的绣样是你最喜欢的菱格纹,每个菱格中都有不同的莲花,料子是桑蚕丝,里面内芯是鹅绒的,轻暖。”
姑奶奶接过来,细细地摸着上边的绣花:“妈摸着就知道,这个绣工是合格的。”
梁微微坐在小板凳上,看妈妈给姑奶奶换上衣服,嘴甜地夸着:“奶奶穿这个紫色的真漂亮,气质高贵!”
“你这小丫头嘴巴真是甜。”姑奶奶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妈,还有剩下的这些是给邻居们的小东西,我都不太记得这儿还住着哪些邻居了。”陈娅扛着箱子,让梁微微去扶姑奶奶。
“我带你去,微微啊你给你妈帮忙去,我这儿路熟不用扶我。”姑奶奶仔细地抚着衣服,走路时更加当心脚下,怕一不注意就给衣服蹭上灰了。
“梁大姐真是喜庆,这是丫丫跟小闺女吧?”
“这东西你留给你姑妈就行了,咱们呀什么都不缺。”
“丫丫真是越来越漂亮了,生的小闺女也好看。”
“在县城里成绩不错吧,小闺女来,这个是刚煮的鸡蛋,凉水里泡过了,好剥壳的。”
邻居们都朴实而又热情。
姑奶奶满脸喜庆的,跟他们说自己闺女要接自己去县城里住了,县城里东西多着呢,她可用不着了。
“那真是太好了,丫丫真是孝顺。”
“什么时候出发呀?我下午去山上捡鸡蛋,等等我啊。”
“我家还多了一包灵芝,你们等下带去啊。”
“县城里没这么好的东西,原汁原味的!”
陈娅她们扛着一箱子的东西出门,又扛了个小箱子回来。
老太太笑得眉眼弯弯,梁微微心想,老太太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是个美人。
三个人又里里外外地把家里收拾打扫了一遍,老太太收拾了几件衣服,陈娅看着还是年轻时她买给老太太的,都崭崭新新的。
“这包备用钥匙,丫丫你带着。”老太太把小绒包塞到陈娅手中。
“为什么奶奶这儿有备用钥匙呀?”梁微微想起来,这个疑问在心底压了很久了。
“你妈妈每次换房换车换各种锁的时候,都会给我寄个备用钥匙过来。那会儿还没瞎我还能认出哪个是哪个,后来眼瞎了也就都一包里面放着了。”
妈妈肯定好早的时候就打算了要接老太太去家里住了吧。
梁微微看着妈妈弯腰在收拾行李,老太太也歪着身子,一件一件摸着。
傍晚老太太坐在门边,影子拉得长长的。她一个人安静地坐着,垂着头,似乎睡着了。
梁微微注意到,开口想要叫奶奶,被陈娅制止,梁微微想想大概明白了,冲妈妈笑笑。
陈娅一下一下揉着梁微微的头发,抿着嘴也笑了。
除了衣服,老太太只带了一个梳妆台。
梁微微记得,里面有爸爸年轻时候的照片。
第二天清晨,老太太带着陈娅和梁微微,去了梁家的墓地。
天才微微亮,有些毛毛雨,山里杂草丛生的,但是墓地打理得很干净。
梁微微被带着去祭拜爷爷奶奶和爸爸,妈妈替她撑着伞,脸色微青,姑奶奶挺高兴,她说子孙孝顺来祭拜,地底下的长辈们都会高兴。
梁微微听了,赶紧又跪下祭拜。
回家时,雨停了,梁微微望着车窗外,觉得以后可能很久都不会再来,使劲盯着看,想把这里的一切都印在脑海中。
姑奶奶坐在副驾上,跟妈妈聊天,几句话说完就让妈妈注意安全不要疲劳驾驶。妈妈笑着应着。
可能是妈妈高兴开车慢了点,等在最后一家酒店过夜后,凌晨三点妈妈就急吼吼地喊醒梁微微和姑奶奶,披星戴月地往学校方向赶,最终在学校关门前把梁微微送进了学校。
梁微微背着书包拉着行李箱,一脸茫然。
不至于自己把开学时间搞错了吧?
但教室里整整齐齐的同学们都显示,至少今天是上学的日子。
“你去了哪里?怎么感觉变得干瘦干瘦的了?”胡颜珺课间忍不住问,“我打你家电话也从来没人接。”
梁微微刚脑海中浮现出忙碌充实的寒假生活,又想起来自己已经不住在原来的房子里,频繁地搬家也就没把电话迁出来。
那么一瞬间的回忆与犹豫,梁微微突然就忘了刚才胡颜珺在问什么。
“你…脖子怎么了?”胡颜珺看到梁微微脖子上的一道疤痕,眼球微缩了下,瞪着梁微微。
梁微微明白了她在问什么,脖子上有道疤痕,刚放假的时候造成的。整个寒假她几乎没照过镜子,慢慢摸上去,凸起的手感配合胡颜珺的表情,让她明白了狰狞感。
张立好奇地凑过来,没找到,又突然觉得凑得近了些,讪讪又坐回去。
梁微微笑着缓缓开口:“厨房小白在家帮倒忙了,割伤了。”
“你这也太厉害了吧!”张立的惊讶表露无遗。
“没把厨房炸了还好还好。”梁微微也很不好意思,她……的确是不会做饭烧菜,上一世偶尔一次给小孩做个水煮蛋,蛋还炸裂了,小孩爸爸说还从没见过有人能把水煮蛋煮成这样的。
那种蔑视,至今让梁微微觉得心寒。
“你这不行啊,将来哪还嫁的出去?”张立依旧在评价。
“微微的人生大事要你操心啥了?”胡颜珺揍了张立脑袋一下,“咱们微微可受欢迎了!”
“切!”
“像你这样老古的无趣男人是永远不会知道微微的好!”胡颜珺又补了一拳。
张立连连败退,不得已出去活动下。
“你今天来得可真晚,我去了你们寝室一直没见到你。”刘依依跑过来,过了一个寒假也没见长高,“哎,你的脖子怎么了?”
“自杀未遂?”齐天汝路过随着刘依依的惊呼而看了一眼,然后贱兮兮地问,不过也没在意,直剌剌往自己座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