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家破人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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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微微自那天起便没见到过爸爸,偶尔问妈妈,妈妈也是含糊着说,厂里的账可能有些问题。
直到有天警察来到家里,带着梁肖。
“我妈呢?!我妈呢?!”小孩子脏兮兮,看校服是初中生。
梁微微和妈妈对视了眼都不明白什么状况。
“你好,这位小朋友说他妈妈失踪很久了,说一定在这里。”警察先生显然在来之前已经尽力安抚过,声音特别疲惫。
“是你们杀了我妈对不对?!”小孩子恶狠狠地说出来,“梁微微!因为我造你的谣,所以你把我妈杀了对不对?!”
“你妈是谁?”还是妈妈先镇定下来,她听到梁微微的名字,挡在了微微面前。
“我妈是谁?我妈是梁娇!”梁肖绝望地喊着,“我爸呢,我爸是梁斌!”
梁微微头痛万分,似有几十把锯子在割她。
“你是梁肖?”妈妈镇定下来,“我知道梁娇有个儿子叫梁肖,是你吧?”
得到小朋友的点头后。
“梁娇从来没来过这里,她应该在工厂,你为什么不去工厂找呢?”
“工厂里一个人都没有!我去过了!”梁肖咆哮道,“你把我当无知小儿吗?!”
“梁斌自半个月前去了工厂后,就没来过。”妈妈跟着梁肖解释道,但眼睛看着警察。“家里装有监控,如果不信我可以调出监控来。”
妈妈给梁微微倒了一杯温开水,扶着她慢慢地喂她喝下去。
“去工厂看看吧。”警察提议道,“梁太太这么长时间没联系到过梁先生,不感到奇怪吗?”
“他经常以工厂为家,很少回这里的家,生产技术的难题,都是他一个人在攻克。”妈妈换下家居服,“我们也一起去吧。”
三人坐着警车开往工厂,工厂外围着好多人,工厂门口拉了警戒带。
陈娅突然紧张起来,因为她没有看到熟悉的梁斌,梁微微疑惑地问:“出什么事情了?”
只有梁肖捏着拳头低着头不吭声。
警察暗中观察着,看着陈娅和梁微微要开门下车,忙拦住了:“你们等下。”
警察叫了警戒带边上的同事,问是怎么回事。
“出命案了,一男一女,还在核实身份。”
陈娅进入办公室,看梁斌沉默地倒在地上。膝盖瘫软,跪了下去。伸手探向他的脑袋,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生机。脑子轰地一声,快要晕过去。
“爸、爸?”梁微微看到爸爸死灰而浮肿的脸,吓得瞳孔变灰。
门边的梁肖一看到里面的情况,差点拔腿就跑,但是前后左右都是警察,他硬着头皮进去。梁娇跟他想象中的一模一样,惨淡地躺在地上。他一点悲伤的感觉都没有。
死亡时间是在一周前,梁斌离开家没几天。因为天气冷房间有个窗开着,尸体都还保存得完好。
监控被人为删除了,从痕迹上来看,梁娇是自杀,生前动过办公室里的电脑,梁斌是被利刃刺杀身亡,上面只有梁娇胡乱涂抹的指纹。
出于人道主义关怀,给梁肖梁斌做了父子鉴定,等报告的时候,检查了工厂的账目,没有任何问题,也没有篡改的痕迹。报告出来了,梁肖和梁斌非生物学上父子。直到梁微微考上大学,才查出来,梁娇跟上吊自杀的原副市长是情人关系,梁肖是原副市长的儿子。梁肖不愿意继续待在市里,更不愿意去林家接受林家的指指点点,最终被送回了梁娇的老家。
因为看上梁斌工厂拥有的技术专利,年氏家族企业收购了梁家的工厂,加上专利转让费,梁斌最终留给陈娅和梁微微一生无忧的身后财产。
梁微微越来越沉默。她开始不明白自己重生的意义是什么。她开始没有信心替这一世的自己继续活下去。
梁微微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老师们看着她课间恍恍惚惚,课上仍旧是认真听讲,但是原本就瘦削的身形更加瘦得脱了相。
班主任想找她妈妈聊聊,但是登门拜访时,看到同样憔悴的妈妈,班主任心里纵有万般的想法,都瞬间烟消云散。
“老师抱歉啊,家里乱糟糟的。”陈娅强撑着精神,给班主任收拾出沙发。
“你们要搬家吗?”班主任看着墙边一个一个打包好的大纸箱。
“是的。”陈娅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可招待的吃的,很不好意思地冲了一杯咖啡给老师,“您是为了梁微微来的吧?她在学校还好吗?”
“她挺好的。”班主任说不出更多的词来。
“她……”怎么可能会好呢,陈娅太熟悉梁微微了,“我没照顾好她,她给了我太多的力量,但我却无力将她照顾好。”
班主任看着陈娅埋头啜泣,她也是位母亲,也替她们难过,想着曾经她也误会过梁微微,心里更加发疼:“微微妈妈,你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老师,拜托您,在学校里稍微看着一点微微。”送班主任出门时,陈娅朝班主任深深鞠了一躬。
否极泰来,这么说可能是正确的。
到期末,梁微微成绩又回到了第七。成绩下来的当天,梁微微似是用光了全身的力气,请假在寝室待了一天。
晚自习结束的时候,大家发现寝室里焕然一新,地砖亮得能照出人影来,一根头发丝都看不到。书桌上更是纤尘不染。梁微微靠在阳台栏杆上,穿着单薄,两眼失神地望着天际的星星。
大家一个一个地拥抱梁微微,恭喜她成绩回到第七,也感激她打扫了寝室。
梁微微的身心一点一点暖和起来,胡颜珺更是在梁微微被窝里塞了自己的暖水袋。梁微微的脸瘦得只有巴掌大了,眼镜显得宽宽大大的。
夜里听着寝室里平稳的呼吸声,梁微微靠着墙坐着。
人家重生各种金手指,她梁微微重生怎么就这么悲惨呢?她想到了妈妈,白天妈妈跟她通了电话,两人故作轻松地说着新家的安排,原来的宅子租出去了,原想卖掉的,梁微微有点舍不得它的增值空间,所以就低价租出去了。新家不大不小,刚好够母女两人住。妈妈说在图书馆找了份清闲的工作,想看看书,来打发余生。梁微微说等考上好的大学,就带妈妈一起搬去大学附近住。两人笑着约定好。
姜丽丽用了些手段,把破坏掉的监控影像恢复了。梁肖在得知自己是原副市长的儿子后误杀了梁斌,梁娇愧疚自杀,在自杀前破坏了监控影像,教梁肖去找陈娅,希望陈娅能看在梁斌的份上把梁肖带在身边。同时她也明白了,为什么账目上没有任何问题,因为作为原副市长的情人,梁娇手脚轻快,不干不净的全丢给了情人,除了短暂地当过梁斌的情妇,就再没给梁斌和工厂抹黑。“你对我有知遇之恩。”梁娇是这么对死去的梁斌说的。梁斌是活该,梁娇更是活该,梁肖被亲妈当枪使,也是可怜。姜丽丽知道了事情原委后,又把证据给毁了。姜丽丽这次回来,就是来看她曾经的白马王子落马的。只是没想到,有这样意外的结果。陈娅带着梁微微搬了家,没再联络她。姜丽丽也很快又飞回自己的城市。
梁微微每次回忆起这段经历的时候,总是记得阳光下,他们一家三口在游乐场闪闪发亮。渐渐地,爸爸的样子越来越模糊,直到她再也想不起来。爸爸的东西,都锁在了老家的阁楼里,梁微微知道,妈妈很爱很爱爸爸,即使可能知道爸爸出轨,妈妈也从来没有恨过爸爸。梁微微一度以为妈妈会带她回外婆家,至少会去外婆所在的城市。当妈妈决定依旧留下来的时候,她就明白了,妈妈是想留在爸爸的城市里。
随着年龄增长,这段时间会慢慢地模糊,梁微微的成长中会遇到各色各样的人和事。但妈妈不一样,妈妈可能就这么被困住了。梁微微很替妈妈难过,更加发奋学习,想要带妈妈远走高飞。
陈娅整天沉浸在书本中,分不清白天黑夜,她的心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窟窿,怎么填都填不上。哪怕一天一天地熬在原来的家中,都比现在要好,至少那时候,还有个盼头。
陈娅被自己的想法害怕到了。似乎不久前,她才刚下定决心,要脱离梁斌,要为自己的将来而活,但是不期然地,梁斌率先撒手人寰。一起生活了二十年的人,说没就没了,更何况对方是自己深爱了那么多年的人呢?陈娅像是口枯井,了无生机。
梁微微被激起了强烈的学习欲望,陈娅心想,真不愧是她的女儿。
姜丽丽回去了原来的城市,陈娅佩服她的干脆,特地飞到老情人的城市,来眼睁睁地看着他落马。姜丽丽这个时候在想什么呢?她是否一早就知道,梁斌、梁娇、梁肖的结局呢?
陈娅新买了个烤箱,还有个厨师机。看书倦了就做面包,做面包倦了再看书。只是每次到了周末,陈娅必然是高高兴兴地接梁微微回家,两人一起逛街买菜,一起做饭烧菜,一起吃饭分享一周的趣事。等到送梁微微回学校的时候,又必定会打包好多各种不同的面包,让梁微微带去教室跟同学们分享。
梁微微自那天起便没见到过爸爸,偶尔问妈妈,妈妈也是含糊着说,厂里的账可能有些问题。
直到有天警察来到家里,带着梁肖。
“我妈呢?!我妈呢?!”小孩子脏兮兮,看校服是初中生。
梁微微和妈妈对视了眼都不明白什么状况。
“你好,这位小朋友说他妈妈失踪很久了,说一定在这里。”警察先生显然在来之前已经尽力安抚过,声音特别疲惫。
“是你们杀了我妈对不对?!”小孩子恶狠狠地说出来,“梁微微!因为我造你的谣,所以你把我妈杀了对不对?!”
“你妈是谁?”还是妈妈先镇定下来,她听到梁微微的名字,挡在了微微面前。
“我妈是谁?我妈是梁娇!”梁肖绝望地喊着,“我爸呢,我爸是梁斌!”
梁微微头痛万分,似有几十把锯子在割她。
“你是梁肖?”妈妈镇定下来,“我知道梁娇有个儿子叫梁肖,是你吧?”
得到小朋友的点头后。
“梁娇从来没来过这里,她应该在工厂,你为什么不去工厂找呢?”
“工厂里一个人都没有!我去过了!”梁肖咆哮道,“你把我当无知小儿吗?!”
“梁斌自半个月前去了工厂后,就没来过。”妈妈跟着梁肖解释道,但眼睛看着警察。“家里装有监控,如果不信我可以调出监控来。”
妈妈给梁微微倒了一杯温开水,扶着她慢慢地喂她喝下去。
“去工厂看看吧。”警察提议道,“梁太太这么长时间没联系到过梁先生,不感到奇怪吗?”
“他经常以工厂为家,很少回这里的家,生产技术的难题,都是他一个人在攻克。”妈妈换下家居服,“我们也一起去吧。”
三人坐着警车开往工厂,工厂外围着好多人,工厂门口拉了警戒带。
陈娅突然紧张起来,因为她没有看到熟悉的梁斌,梁微微疑惑地问:“出什么事情了?”
只有梁肖捏着拳头低着头不吭声。
警察暗中观察着,看着陈娅和梁微微要开门下车,忙拦住了:“你们等下。”
警察叫了警戒带边上的同事,问是怎么回事。
“出命案了,一男一女,还在核实身份。”
陈娅进入办公室,看梁斌沉默地倒在地上。膝盖瘫软,跪了下去。伸手探向他的脑袋,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生机。脑子轰地一声,快要晕过去。
“爸、爸?”梁微微看到爸爸死灰而浮肿的脸,吓得瞳孔变灰。
门边的梁肖一看到里面的情况,差点拔腿就跑,但是前后左右都是警察,他硬着头皮进去。梁娇跟他想象中的一模一样,惨淡地躺在地上。他一点悲伤的感觉都没有。
死亡时间是在一周前,梁斌离开家没几天。因为天气冷房间有个窗开着,尸体都还保存得完好。
监控被人为删除了,从痕迹上来看,梁娇是自杀,生前动过办公室里的电脑,梁斌是被利刃刺杀身亡,上面只有梁娇胡乱涂抹的指纹。
出于人道主义关怀,给梁肖梁斌做了父子鉴定,等报告的时候,检查了工厂的账目,没有任何问题,也没有篡改的痕迹。报告出来了,梁肖和梁斌非生物学上父子。直到梁微微考上大学,才查出来,梁娇跟上吊自杀的原副市长是情人关系,梁肖是原副市长的儿子。梁肖不愿意继续待在市里,更不愿意去林家接受林家的指指点点,最终被送回了梁娇的老家。
因为看上梁斌工厂拥有的技术专利,年氏家族企业收购了梁家的工厂,加上专利转让费,梁斌最终留给陈娅和梁微微一生无忧的身后财产。
梁微微越来越沉默。她开始不明白自己重生的意义是什么。她开始没有信心替这一世的自己继续活下去。
梁微微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老师们看着她课间恍恍惚惚,课上仍旧是认真听讲,但是原本就瘦削的身形更加瘦得脱了相。
班主任想找她妈妈聊聊,但是登门拜访时,看到同样憔悴的妈妈,班主任心里纵有万般的想法,都瞬间烟消云散。
“老师抱歉啊,家里乱糟糟的。”陈娅强撑着精神,给班主任收拾出沙发。
“你们要搬家吗?”班主任看着墙边一个一个打包好的大纸箱。
“是的。”陈娅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可招待的吃的,很不好意思地冲了一杯咖啡给老师,“您是为了梁微微来的吧?她在学校还好吗?”
“她挺好的。”班主任说不出更多的词来。
“她……”怎么可能会好呢,陈娅太熟悉梁微微了,“我没照顾好她,她给了我太多的力量,但我却无力将她照顾好。”
班主任看着陈娅埋头啜泣,她也是位母亲,也替她们难过,想着曾经她也误会过梁微微,心里更加发疼:“微微妈妈,你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老师,拜托您,在学校里稍微看着一点微微。”送班主任出门时,陈娅朝班主任深深鞠了一躬。
否极泰来,这么说可能是正确的。
到期末,梁微微成绩又回到了第七。成绩下来的当天,梁微微似是用光了全身的力气,请假在寝室待了一天。
晚自习结束的时候,大家发现寝室里焕然一新,地砖亮得能照出人影来,一根头发丝都看不到。书桌上更是纤尘不染。梁微微靠在阳台栏杆上,穿着单薄,两眼失神地望着天际的星星。
大家一个一个地拥抱梁微微,恭喜她成绩回到第七,也感激她打扫了寝室。
梁微微的身心一点一点暖和起来,胡颜珺更是在梁微微被窝里塞了自己的暖水袋。梁微微的脸瘦得只有巴掌大了,眼镜显得宽宽大大的。
夜里听着寝室里平稳的呼吸声,梁微微靠着墙坐着。
人家重生各种金手指,她梁微微重生怎么就这么悲惨呢?她想到了妈妈,白天妈妈跟她通了电话,两人故作轻松地说着新家的安排,原来的宅子租出去了,原想卖掉的,梁微微有点舍不得它的增值空间,所以就低价租出去了。新家不大不小,刚好够母女两人住。妈妈说在图书馆找了份清闲的工作,想看看书,来打发余生。梁微微说等考上好的大学,就带妈妈一起搬去大学附近住。两人笑着约定好。
姜丽丽用了些手段,把破坏掉的监控影像恢复了。梁肖在得知自己是原副市长的儿子后误杀了梁斌,梁娇愧疚自杀,在自杀前破坏了监控影像,教梁肖去找陈娅,希望陈娅能看在梁斌的份上把梁肖带在身边。同时她也明白了,为什么账目上没有任何问题,因为作为原副市长的情人,梁娇手脚轻快,不干不净的全丢给了情人,除了短暂地当过梁斌的情妇,就再没给梁斌和工厂抹黑。“你对我有知遇之恩。”梁娇是这么对死去的梁斌说的。梁斌是活该,梁娇更是活该,梁肖被亲妈当枪使,也是可怜。姜丽丽知道了事情原委后,又把证据给毁了。姜丽丽这次回来,就是来看她曾经的白马王子落马的。只是没想到,有这样意外的结果。陈娅带着梁微微搬了家,没再联络她。姜丽丽也很快又飞回自己的城市。
梁微微每次回忆起这段经历的时候,总是记得阳光下,他们一家三口在游乐场闪闪发亮。渐渐地,爸爸的样子越来越模糊,直到她再也想不起来。爸爸的东西,都锁在了老家的阁楼里,梁微微知道,妈妈很爱很爱爸爸,即使可能知道爸爸出轨,妈妈也从来没有恨过爸爸。梁微微一度以为妈妈会带她回外婆家,至少会去外婆所在的城市。当妈妈决定依旧留下来的时候,她就明白了,妈妈是想留在爸爸的城市里。
随着年龄增长,这段时间会慢慢地模糊,梁微微的成长中会遇到各色各样的人和事。但妈妈不一样,妈妈可能就这么被困住了。梁微微很替妈妈难过,更加发奋学习,想要带妈妈远走高飞。
陈娅整天沉浸在书本中,分不清白天黑夜,她的心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窟窿,怎么填都填不上。哪怕一天一天地熬在原来的家中,都比现在要好,至少那时候,还有个盼头。
陈娅被自己的想法害怕到了。似乎不久前,她才刚下定决心,要脱离梁斌,要为自己的将来而活,但是不期然地,梁斌率先撒手人寰。一起生活了二十年的人,说没就没了,更何况对方是自己深爱了那么多年的人呢?陈娅像是口枯井,了无生机。
梁微微被激起了强烈的学习欲望,陈娅心想,真不愧是她的女儿。
姜丽丽回去了原来的城市,陈娅佩服她的干脆,特地飞到老情人的城市,来眼睁睁地看着他落马。姜丽丽这个时候在想什么呢?她是否一早就知道,梁斌、梁娇、梁肖的结局呢?
陈娅新买了个烤箱,还有个厨师机。看书倦了就做面包,做面包倦了再看书。只是每次到了周末,陈娅必然是高高兴兴地接梁微微回家,两人一起逛街买菜,一起做饭烧菜,一起吃饭分享一周的趣事。等到送梁微微回学校的时候,又必定会打包好多各种不同的面包,让梁微微带去教室跟同学们分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