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四十九章 厚此薄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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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屹把话都说到这份上，若是他还不明白对方的言外之意，齐峻就算白读那么些年的书了。
齐峻猛然抬起头，直视兄长的眼睛，似是难以置信的样子。
又过了小半盏茶的功夫，他才声音晦涩地问道：“弟弟知道，大哥一直怪我把她娶进了门。可是，番莲的事与她何干？一个家奴而已，她用得着去动作吗？再说，师妹乃弱质女流，她便是有这个心，有没那个力！”
此时要让齐峻相信，番莲的失踪与师妹有关，除非他亲眼看见，亲耳听见。否则，他是万般难以接受的。
齐屹叹了口气，只对他这顽冥不灵的兄弟说了一句话，让齐峻颇为震动。
“你若对舒儿，有对秦弟妹一半信任和维护，她也不会连齐府的门槛都懒得跨。”
齐峻错愕之下，想也没想就回道：“师妹是外人，舒儿若是心胸有弟妹一半宽广，自当和夫君一道，对师妹照顾有加。”
“秦弟妹都嫁与你好几年了，还替你生下了聪儿，她怎地还能算外人？”望着齐峻强词夺理的样子，齐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。
“师妹她……”刚想把秦芷茹的遭遇和盘托出，齐峻突然意识到，事关师妹的名节，他不该如此莽撞，又将后半截话给咽了回去。
“舒儿连门都不入，我便是想补偿她，也没什么机会。这一年来，弟弟是好话说尽，心思用尽，她可曾正眼瞧过我一眼？”说到这里，齐峻说着说着，眼瞳不由睁得溜圆，似是万分委屈的样子。
“以前，你俩在一起时，你可让她对你彻底放过心？”说到这里，齐屹顿了顿，火上浇油道，“若是为兄没记错，那女人利用她吕家表妹，曾不只一次地兴风作浪。你有这等前科在，试问天下哪还有位女子，愿意再来飞蛾扑火，将终身寄托在你身上？”
大哥的话，让齐峻陷入沉思。
见他一脸纠结的样子，齐屹决定再下重锤：“那日，出紫宸殿的时候，我见到舒儿跟葛将军站在花荫下说话，是人都会觉得他俩甚为般配。若陛下哪天要指婚，为兄不打算反对了……”
大哥的话，让齐峻惊愕地张大了嘴巴。
没理会他的异色，齐屹提醒道：“你跟她原本就是捆绑而成的夫妻，后来，你不知会一声，就另娶她人，打了文家的脸面。事已至此，大哥也没脸去强行让她回来……“
见齐屹态度有变，齐峻一下急了：“九叔公不是说，她送来的和离书作不得数吗？才几天功夫，大哥你怎地就变了？”
齐屹摇了摇头：“非是为兄变了！而是你四房做下的一些事，大哥没立场再替你们兜着了！”
说完，他也不管对方明没明白过来，在齐峻肩头拍了一下：“你好自为之……”随后，就带着亲随离开了院子。
兄长的话，让齐峻一头雾水。
他做什么了？
这一年以来，除了说动舒眉母子归家，他可没有再做别的。
齐峻甩了甩脑袋，怏怏地回了梅馨苑。
刚跨进院门的时候，他一眼便瞧见师妹的贴身丫鬟站在正堂外边的台阶上，不停地朝门口张望。
见到他的人影出现，竟然有些惶然。随即，她敛去面上慌乱之色，走下台阶来跟他请安。
“四爷，您总算回来了，夫人一直在屋里等着您呢！”说这话时，她一直垂着头颅，不敢抬眼看向男主人。
“回来就回来了，嚷这么大声作甚？”齐峻蹙着眉头，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他的话音刚落，只见门口帘子被掀开，里面出来一老妇。
齐峻认得出，此老妪乃秦师妹的乳娘。
“四爷回来了？”肖嬷嬷面上倒没什么异样，跟他行完礼，就把他迎了进去。
她们这副阵仗，是齐峻以前没见过的。这些情况，激起了他的好奇之心。
“你们夫人找爷有什么事？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朝内堂踱了过去。
肖嬷嬷忙应道：“今日，夫人接到一帖子，是施太傅府上送来的。夫人一时不知如何应对，想请四爷示下。”
“舅父大人？”齐峻脱口而出，随后又改口道，“是施大人相请，还是只邀约了女眷？”
肖嬷嬷回答道：“是施府要办了一场赏菊会。给咱们府里的女眷发了帖子。太夫人推托身子不适，不打算去了。夫人想着，咱们宁国府的女眷，总得派个代表到场，是以……”
她这样一番解释，齐峻顿时明白过来。
施大人乃是当朝太傅，他府上的宴请，到时自然少不了达官贵人。
可是，之前京城勋贵官宦圈子里，流传过文齐两家不和的事。
师妹定是一时难以抉择，所以待他回来做决断。
想通这些，齐峻跨步走进了里屋。
“怎么着，你不想去？”望着倚坐在软榻上发呆的秦芷茹，他有个奇怪的感觉，今日的师妹额外不同，好似身子都在轻颤似的。
“怎么啦？你不想去？”径自坐在她软榻旁边的圈椅上，齐峻轻声问道。
听到是他的声音，秦芷茹缓缓抬头。
“你怎么啦？”齐峻见她脸色惨白，浑身还有打颤，似乎受过什么刺激似的，不由暗地里吃了一惊。
秦芷茹摇了摇头，没有回答他的问话。
齐峻一头雾水，正要找肖嬷嬷问清原委，只见秦芷茹的贴身丫鬟春枝，扑嗵一声跪在地上，朝齐峻砸头道：“四爷，您行行好，莫要再逼少夫人了。昨日，她回到娘家，就被尚书夫人训诫了一通。”
齐峻当即沉下脸来：“作甚训诫她？”
“那日听了爷您的交待，少夫人特意回了趟娘家，把府里将来的变化，回秦家禀报给了老爷和夫人。原本，少夫人是打算让他们知悉内情，免得他们出去走动时，因不知情坏了尊卑规矩。谁知，夫人得知少夫人屈居偏房，当场就说了些不中听的话。什么‘堂堂嫡长女，给人做小，还有脸面回娘家来’。什么‘自请下堂都比当妾来得好！’还说，少夫人这样一来，下面未出阁的两位妹妹，甭指望寻到好婆家之类的……少夫人当场就气得跑了回来……”
春枝的一番话，让齐峻听得胆战心惊。
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，秦芷茹的继母为了自己亲闺女，竟然对已出嫁的继女，说出这些过分的话来。
“住嘴！”春枝的话音刚落，秦芷茹就从软榻上站了起来，对自己丫鬟怒目而视，“母亲岂是你们这帮人能编排的？她说得没错啊！二妹和三妹早到了出阁的年纪，若不是时局动荡，何至于留她们到今天，没想到……”说到后面，她的语气中似有悲音。
听到这里，齐峻哪还有不明白的？！
那日，他听了九叔公一番话，决定跟文家再据理力争一番。
当然，要迎回妻儿，首先必得将正室位置腾出来。齐峻当时想着，让师妹暂时忍让一下，等舒眉母子回府后，再公平对待。
没想到，秦夫人听到这消息，首先就不依了。
不过也难怪，她亲生闺女至今还没着落，自然不接受这一安排。
齐峻顿时觉得焦头烂额起来。
只觉此事是天底下最难的选择，左也不是，右也不是。齐府的情况特殊，府内她们不分主次，似乎也说得过去。可是，大楚朝立国二百余年，从来没有高门大户两妻并立的。
师妹回去这样一说，自然会激起秦夫人的反对。
可他总不能真让师妹下堂吧？那样一来，秦夫人不得更怒了。
见齐峻目光游移不定，秦芷茹心下一沉。她思索了片刻，重新开口时，声音无比的镇定：“相公，不如这样，我先搬出府去，到庵堂里先住上几个月。等姐姐回府后，我再悄悄回来，这样，也省得被各方人马时刻盯着。”
“不成！”齐峻当即就表示了反对，“这样一来，岂不是向世人表明，你被舒儿逼走的？再说，让你一人住在外头，让我怎能放心？”
齐峻的话，让秦芷茹心头一暖。
其实，她本没打算搬出去的。不过，这种时候，姿态做得越足，到时就越能掌握主动权。
她倒是看看，对方会怎么处理。
黑衣人一天没音讯了，也不知他那边进展如何了？
前天，她在黑衣人安排的地方，跟一位身形跟齐淑娆相似的女子做了场戏。谁知，竟没引来他们的目标——文舒眉的驻足。
原以为，这计划已经失败了。
没到了，夜晚的时候，竟然有意外的收获。
那位叫“番莲”的女子，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。晚上竟然寻了过去，要夜探妙峰山。
听黑夜人当时派人递来的消息，说是只要能捉住文家那女人身边的人，此行不算枉费心机。那人还保证，不出下个月，定要让文家那女人，彻底恨上齐家所有的人，文齐两府联盟彻底散伙。
秦芷茹虽不懂政事，可她也听过不少人议论过，知道如今这天下，早已四分五裂。好几个政权自立，还都是当地的大门阀。
经历几朝乱政，天下群雄早没了心思去奉项氏后嗣为主。对于齐府何去何从，她没有别的想法。但是，她好歹知道，只有拆了文齐两家的联盟，自己才有好日子过。
不然，她将一辈子生活在舒眉的阴影下，她的聪儿永远低人一等。
其实，以她舅舅的声望，再加上爹爹的人脉，秦芷茹不信，对齐家的助力，自己会比文家那女人来得少。
文家现在还剩什么人？除了傀儡一样的小陛下。（未完待续）
齐屹把话都说到这份上，若是他还不明白对方的言外之意，齐峻就算白读那么些年的书了。
齐峻猛然抬起头，直视兄长的眼睛，似是难以置信的样子。
又过了小半盏茶的功夫，他才声音晦涩地问道：“弟弟知道，大哥一直怪我把她娶进了门。可是，番莲的事与她何干？一个家奴而已，她用得着去动作吗？再说，师妹乃弱质女流，她便是有这个心，有没那个力！”
此时要让齐峻相信，番莲的失踪与师妹有关，除非他亲眼看见，亲耳听见。否则，他是万般难以接受的。
齐屹叹了口气，只对他这顽冥不灵的兄弟说了一句话，让齐峻颇为震动。
“你若对舒儿，有对秦弟妹一半信任和维护，她也不会连齐府的门槛都懒得跨。”
齐峻错愕之下，想也没想就回道：“师妹是外人，舒儿若是心胸有弟妹一半宽广，自当和夫君一道，对师妹照顾有加。”
“秦弟妹都嫁与你好几年了，还替你生下了聪儿，她怎地还能算外人？”望着齐峻强词夺理的样子，齐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。
“师妹她……”刚想把秦芷茹的遭遇和盘托出，齐峻突然意识到，事关师妹的名节，他不该如此莽撞，又将后半截话给咽了回去。
“舒儿连门都不入，我便是想补偿她，也没什么机会。这一年来，弟弟是好话说尽，心思用尽，她可曾正眼瞧过我一眼？”说到这里，齐峻说着说着，眼瞳不由睁得溜圆，似是万分委屈的样子。
“以前，你俩在一起时，你可让她对你彻底放过心？”说到这里，齐屹顿了顿，火上浇油道，“若是为兄没记错，那女人利用她吕家表妹，曾不只一次地兴风作浪。你有这等前科在，试问天下哪还有位女子，愿意再来飞蛾扑火，将终身寄托在你身上？”
大哥的话，让齐峻陷入沉思。
见他一脸纠结的样子，齐屹决定再下重锤：“那日，出紫宸殿的时候，我见到舒儿跟葛将军站在花荫下说话，是人都会觉得他俩甚为般配。若陛下哪天要指婚，为兄不打算反对了……”
大哥的话，让齐峻惊愕地张大了嘴巴。
没理会他的异色，齐屹提醒道：“你跟她原本就是捆绑而成的夫妻，后来，你不知会一声，就另娶她人，打了文家的脸面。事已至此，大哥也没脸去强行让她回来……“
见齐屹态度有变，齐峻一下急了：“九叔公不是说，她送来的和离书作不得数吗？才几天功夫，大哥你怎地就变了？”
齐屹摇了摇头：“非是为兄变了！而是你四房做下的一些事，大哥没立场再替你们兜着了！”
说完，他也不管对方明没明白过来，在齐峻肩头拍了一下：“你好自为之……”随后，就带着亲随离开了院子。
兄长的话，让齐峻一头雾水。
他做什么了？
这一年以来，除了说动舒眉母子归家，他可没有再做别的。
齐峻甩了甩脑袋，怏怏地回了梅馨苑。
刚跨进院门的时候，他一眼便瞧见师妹的贴身丫鬟站在正堂外边的台阶上，不停地朝门口张望。
见到他的人影出现，竟然有些惶然。随即，她敛去面上慌乱之色，走下台阶来跟他请安。
“四爷，您总算回来了，夫人一直在屋里等着您呢！”说这话时，她一直垂着头颅，不敢抬眼看向男主人。
“回来就回来了，嚷这么大声作甚？”齐峻蹙着眉头，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他的话音刚落，只见门口帘子被掀开，里面出来一老妇。
齐峻认得出，此老妪乃秦师妹的乳娘。
“四爷回来了？”肖嬷嬷面上倒没什么异样，跟他行完礼，就把他迎了进去。
她们这副阵仗，是齐峻以前没见过的。这些情况，激起了他的好奇之心。
“你们夫人找爷有什么事？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朝内堂踱了过去。
肖嬷嬷忙应道：“今日，夫人接到一帖子，是施太傅府上送来的。夫人一时不知如何应对，想请四爷示下。”
“舅父大人？”齐峻脱口而出，随后又改口道，“是施大人相请，还是只邀约了女眷？”
肖嬷嬷回答道：“是施府要办了一场赏菊会。给咱们府里的女眷发了帖子。太夫人推托身子不适，不打算去了。夫人想着，咱们宁国府的女眷，总得派个代表到场，是以……”
她这样一番解释，齐峻顿时明白过来。
施大人乃是当朝太傅，他府上的宴请，到时自然少不了达官贵人。
可是，之前京城勋贵官宦圈子里，流传过文齐两家不和的事。
师妹定是一时难以抉择，所以待他回来做决断。
想通这些，齐峻跨步走进了里屋。
“怎么着，你不想去？”望着倚坐在软榻上发呆的秦芷茹，他有个奇怪的感觉，今日的师妹额外不同，好似身子都在轻颤似的。
“怎么啦？你不想去？”径自坐在她软榻旁边的圈椅上，齐峻轻声问道。
听到是他的声音，秦芷茹缓缓抬头。
“你怎么啦？”齐峻见她脸色惨白，浑身还有打颤，似乎受过什么刺激似的，不由暗地里吃了一惊。
秦芷茹摇了摇头，没有回答他的问话。
齐峻一头雾水，正要找肖嬷嬷问清原委，只见秦芷茹的贴身丫鬟春枝，扑嗵一声跪在地上，朝齐峻砸头道：“四爷，您行行好，莫要再逼少夫人了。昨日，她回到娘家，就被尚书夫人训诫了一通。”
齐峻当即沉下脸来：“作甚训诫她？”
“那日听了爷您的交待，少夫人特意回了趟娘家，把府里将来的变化，回秦家禀报给了老爷和夫人。原本，少夫人是打算让他们知悉内情，免得他们出去走动时，因不知情坏了尊卑规矩。谁知，夫人得知少夫人屈居偏房，当场就说了些不中听的话。什么‘堂堂嫡长女，给人做小，还有脸面回娘家来’。什么‘自请下堂都比当妾来得好！’还说，少夫人这样一来，下面未出阁的两位妹妹，甭指望寻到好婆家之类的……少夫人当场就气得跑了回来……”
春枝的一番话，让齐峻听得胆战心惊。
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，秦芷茹的继母为了自己亲闺女，竟然对已出嫁的继女，说出这些过分的话来。
“住嘴！”春枝的话音刚落，秦芷茹就从软榻上站了起来，对自己丫鬟怒目而视，“母亲岂是你们这帮人能编排的？她说得没错啊！二妹和三妹早到了出阁的年纪，若不是时局动荡，何至于留她们到今天，没想到……”说到后面，她的语气中似有悲音。
听到这里，齐峻哪还有不明白的？！
那日，他听了九叔公一番话，决定跟文家再据理力争一番。
当然，要迎回妻儿，首先必得将正室位置腾出来。齐峻当时想着，让师妹暂时忍让一下，等舒眉母子回府后，再公平对待。
没想到，秦夫人听到这消息，首先就不依了。
不过也难怪，她亲生闺女至今还没着落，自然不接受这一安排。
齐峻顿时觉得焦头烂额起来。
只觉此事是天底下最难的选择，左也不是，右也不是。齐府的情况特殊，府内她们不分主次，似乎也说得过去。可是，大楚朝立国二百余年，从来没有高门大户两妻并立的。
师妹回去这样一说，自然会激起秦夫人的反对。
可他总不能真让师妹下堂吧？那样一来，秦夫人不得更怒了。
见齐峻目光游移不定，秦芷茹心下一沉。她思索了片刻，重新开口时，声音无比的镇定：“相公，不如这样，我先搬出府去，到庵堂里先住上几个月。等姐姐回府后，我再悄悄回来，这样，也省得被各方人马时刻盯着。”
“不成！”齐峻当即就表示了反对，“这样一来，岂不是向世人表明，你被舒儿逼走的？再说，让你一人住在外头，让我怎能放心？”
齐峻的话，让秦芷茹心头一暖。
其实，她本没打算搬出去的。不过，这种时候，姿态做得越足，到时就越能掌握主动权。
她倒是看看，对方会怎么处理。
黑衣人一天没音讯了，也不知他那边进展如何了？
前天，她在黑衣人安排的地方，跟一位身形跟齐淑娆相似的女子做了场戏。谁知，竟没引来他们的目标——文舒眉的驻足。
原以为，这计划已经失败了。
没到了，夜晚的时候，竟然有意外的收获。
那位叫“番莲”的女子，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。晚上竟然寻了过去，要夜探妙峰山。
听黑夜人当时派人递来的消息，说是只要能捉住文家那女人身边的人，此行不算枉费心机。那人还保证，不出下个月，定要让文家那女人，彻底恨上齐家所有的人，文齐两府联盟彻底散伙。
秦芷茹虽不懂政事，可她也听过不少人议论过，知道如今这天下，早已四分五裂。好几个政权自立，还都是当地的大门阀。
经历几朝乱政，天下群雄早没了心思去奉项氏后嗣为主。对于齐府何去何从，她没有别的想法。但是，她好歹知道，只有拆了文齐两家的联盟，自己才有好日子过。
不然，她将一辈子生活在舒眉的阴影下，她的聪儿永远低人一等。
其实，以她舅舅的声望，再加上爹爹的人脉，秦芷茹不信，对齐家的助力，自己会比文家那女人来得少。
文家现在还剩什么人？除了傀儡一样的小陛下。（未完待续）